不过是个梦。
他想。
“陛下稍后,是否摆驾御书房?”自从开始上朝之后,萧岭呆在御书房的时间远甚呆在未央宫的时间,许玑猜测萧岭今天下午定还要去御书房,故而确认一句。
萧岭点头。
昨天有些事并没有处理完,便命应防心今天下午再过来一趟。
谢之容也在。
两人正好还可见一面。
萧岭正想着,便有传话的小太监进来,站在不远处道:“陛下,留王殿下过来了。”
留王?
萧岭对这小孩印象颇深。
无他,这孩子实在太作了,并且因为有个皇帝哥哥的缘故,这孩子再怎么作都有人给收拾烂摊子,就愈发无法无天——当然作天作地的本事和他亲王兄萧岭比还是差了点,可能是因为本性没有萧岭那么丧心病狂,也可能是因为有他母后和舅舅拘着。
萧岭亦很想见见这位留王,书中描述和他现实面对的世界有许多出入,他想看看,萧岫品性到底如何,于是道:“让……阿岫现在正殿等候,”书里萧岭就是这么叫留王的,又对许玑道:“命人去御书房,等应防心来了,便告诉他,书房中的水利图集他可随意挑选。”
原来可以去御书房看书,亦非谢之容一人的恩典。
许玑心说,道:“是。陛下,可需派人跟着应大人?”
皇帝让谢之容自由出入书房,宠信可见一斑,那么对应防心呢?是否也能如此信任?
萧岭思索一息,“命人跟着,不必干涉,只为应防心捧书便可。”
“是,臣明白。”
萧岫嘴毒,朝中大部分人都躲不过这位留王爷的讥讽,在谢之容入宫之后,他见到淮王一定要阴阳怪气两句,大赞淮王养得好儿子,虽然家里没出过皇后,但出个受宠侍君也算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