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人凭借十几载寒窗苦读一朝蟾宫折桂得授官,要么是累世公卿有祖宗荫蔽平流进取,这两种人,不可谓不傲气。
纵然让他们入宫的人是皇帝,于他们而言,也是侮辱,而非荣宠。
原来那人就是谢之容。
应防心一边走一边想。
他听过传闻,也想象过一个人到底生得何种容貌,能让皇帝不顾礼法成规物议乃至先帝之命迫其入宫,今日得见,谢之容容貌比他想象中的更夺目,亦更锋利。
简直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剑。
萧岭同应防心提过谢之容,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说不定日后应卿能和之容关系颇佳。
应防心这时候只想说一句未必。
谢公子声名在外,美亦美矣,但或许是容色太锋利,也可能就是根本不合眼缘,应防心并不像萧岭所说的那样和谢之容关系上佳,甚至超过他与皇帝。
怎么可能呢。
先前应防心就觉得皇帝的笃定过于不可思议了。
他和谢公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啊。
应防心觉得谢之容半点都不合他眼缘。
可能是谢之容太冷淡了,冷淡得让人忍不住望而却步。
应防心目光落在层层书架上,由衷发出一声感叹。
之前来时只在前殿,未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