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挑眉,问谢之容,“之容难道在宫外就没有宅院吗?”
谢之容断然道:“贵步不临贱地,淮王府不堪,恐令陛下生厌。”
淮王府同谢之容、平南侯府的恩怨一时难以厘清,谢之容登基后知加封了外祖家,奉母亲为太后,但没有尊奉还活着的淮王为太上皇。
当时暴君拿淮王府威胁谢之容退兵,谢之容回信,告诉皇帝若是不嫌费事,可选刀工好的武将行凌迟之刑,还是淮王自己带着家小跑出去的。
淮王府和平南侯府几百年前曾是一支,同为谢氏。
不然以谢之容对于淮王的憎恶,恐怕连姓都要改。
谢之容登基后,淮王身份尴尬,后突然在府中气绝暴毙,礼部尚书上书,淮王府爵位为前朝加封,应废除以正礼仪,谢之容允准。
世间再无淮王一系。
萧岭扯了扯了谢之容的袖子,笑道:“朕岂要去淮王府,”他偏头,“之容,别骗朕,你在京中可是有宅子的。”漆黑的眼眸中有光华流转,“还是说,之容不想让朕去住?”
谢之容偏头。
哪有皇帝像萧岭这样,惯会说软和话哄人的。
方才因为淮王府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臣不敢。”谢之容回答。
两人一道往回走。
谢之容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陛下,”上车时谢之容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臣在京中有宅子?”
萧岭眨了眨眼,“猜的。”
他总不能和谢之容说,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了你的一生吧。
虽然与此刻的大相径庭。
谢之容同淮王府关系冷漠,在京中相熟的朋友也不多,在京时不住自己家宅子,总不能几个月都住客栈?
谢之容探出头,告诉沈九皋宅院位置。
居然能蛊惑得陛下宿在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