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觉得谢之容有记忆两个人都尴尬,但现在却觉得,程序中如果谢之容有记忆,他俩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面谈工作了。
谢之容先前不是说想见他吗?
正好信里说不清的事这时候一次性讲明白。
这个人名一出,萧岭顿觉脊背发凉。
谢之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良善。
还不如撒谎!
“陛下竟连应独也认识,”谢之容轻笑道:“防心,叫法当真亲密。”他略一垂眼,“这样听来,含章也不如何。”
萧岭艰难地地吞了下口水。
“您说呢?”
萧岭毫不犹豫,“我觉得很近!”
谢之容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思索了一息,然后忽地想到了什么,兴致盎然地问萧岭,“不妨陛下想想,叫臣什么比较好?”
萧岭喘了口气,对上谢之容发暗的眸子。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谢之容想听什么,但是他说不出口。
他虽然脸皮厚,但还要脸。
“我觉得,”萧岭道:“是不是太快了?”
谢之容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虚心求教,“什么快?”
萧岭无言片刻,“我与含章,不过数面之缘,这样,未免太快。”
“然后?”
那双漂亮的眼睛离他近了些。
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