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折子不必写,”萧岫道:“我王兄还要费时间看。”
萧琨玉闻言,如同冰封般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少见的笑意。
两人算起来都是萧岭的弟弟,并且都因为一些缘故,舍弃了原本的立场,或中立,或旁观,而转向了萧岭,甚至,入朝为官。
“知道了。”萧琨玉道。
那点笑意很快就不见了。
“审计司何时开始追讨陈欠?”萧岫问道。
萧琨玉回答:“午时。”
“这个时辰。”萧岫笑了一声。
烈日当头,邪祟无处可遁。
有些意思。
“审计司若有大事,即派人去找我。”萧岫离去前给萧琨玉留了句话。
现在,小王爷是很忙的。
有无数人,动用了不知多少关系人脉,才能见他一面。
而现在,他需要知道宗室的态度。
萧琨玉轻轻颔首。
萧岫已经不在了。
……
距离诏令发布,已过五日。
不用执行那磨磨唧唧的文职,陈爻的心情异常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