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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人在琢磨,若是陛下铁了心的要推行新政,那么就要减少手中土地,将土地卖出一部分,而同样田土多者却同样抱着这样的想法,也就意味着,土地不会流入这些人手中。

有人愿意认命,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

萧岭并不在意。

早朝过后,萧岭如常回御书房。

他翻看着危雪的谢恩奏折。

危雪受伤,皇帝令其归家养病,一切事务由禁军副统领暂理,危雪上书谢恩。

危雪受伤这件事几乎是满朝皆知,倒不是危统领的声望已极,而是他受伤是因一李姓侍君宫中走水,情势危急,危雪进去救人,人是救出来了,护着人出来时自己手臂却被点燃的木架砸中,既有砸伤,又有烫伤,穿不得甲,又握不住剑,强撑处事更不利于伤势好转。

萧岭强令危雪回家,危雪这才愿意回家养伤。

宫中的赏赐如流水般地送到了危雪府中,皇帝对于危雪几多赞扬安抚,且让他好好养伤,不必忧虑太多。

不少人感叹,危统领原本就得陛下宠信,受伤倒是因祸得福,更得陛下青睐。

若是伤了一次就能换陛下恩宠,不知有多少人甘之如饴。

至于那位李姓侧君,并无太多传言,只说令其换了个地方住,并没有因此得到萧岭太多注意。

危雪虽已回家养伤,但今日仍在官署。

危雪未着官服,面色透着失血的白,犹然不放心地叮嘱着副统领丛星朗。

副统领早就习惯危雪的性格,连连答应,禁军内等级虽森严,但危雪人没那么多讲究,况且在一起共事多年,丛星朗答应完,开玩笑道:“属下行事您多年看在眼中,今日犹谆谆叮嘱,可是不放心属下?”做西子捧心貌,“倒令属下伤心。”

危雪拿好着的手给了丛星朗脑袋一下,在后者刻意夸大的痛呼中点头道:“现下任谁来我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