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叔要是知道你永远都在家里等他,他到哪都想着回来的,对吧?”
苏英竟然被韩京辰这番道理说的哑口无言。
似乎是这样,她在异世的时候,是很惜命的,可当她视为家人的队友都死绝了之后,心里没了记挂,也就没那么惜命了。
她突然想起来了,“对了,你爸妈牺牲后,家属应该有两个工作名额吧,给谁了?”
韩京辰不知道二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了下又想明白了,二婶可能是想要一个工作名额,可是来不及了,都过去六年了。
少年现在回想当时在殡仪馆争吵的一幕,还气的没法原谅外婆一家,吵得他都没有好好送送爸爸妈妈。
他道:“外婆过来吵嘛,要把我跟妹妹接回去养,没有办法,工作给他们了,抚恤金在二叔那里,你要吗,我可以把我的那份抚恤金给你买工作。”
他的态度真心实意。
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苏英心底的一小块坚冰包裹的外壳,裂开了一条缝,开始疼起来。
她扬起手,韩京辰以为要挨打,忙弯腰躲了一下,结果温暖的掌心落在头顶。
头发被揉乱了,但心里暖暖的。
苏英给俩少年赶回房间,“睡觉去,明早要是不想早起做早饭,就去食堂买回来吃。”
……
韩景远在师长办公室,见到了新上任的政委,是他认识的长辈,大哥和苏寻大哥两人生前的领导。
韩景远敬了个礼,“许政委。”
许越周拍拍韩景远肩膀,肌肉结实的拍不动,身姿纹丝不动,他眼里有欣慰,韩景年的弟弟,从当年刚入伍的愣头青,蜕变成跟他哥哥一样优秀的军人。
这么晚给他叫过来,不会仅仅是叙旧,韩景远猜到有重要的事,也没想到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许越周将整理带过来的绝密文件给韩景远和陈近宏,又重新跟他们俩叙述了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景远你媳妇上次协助破获了的拐卖案,最后一个小孩卖的比较偏远,在偏僻的黑矿区,解救那孩子的时候,段汮意外从最深的矿洞里,解救了一位我们的同志。”
“那位同志跟你大哥和苏寻一起出的任务,你大哥和苏寻牺牲了,他失踪六年,救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上我,跟我汇报,说任务完成,请求跟领导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