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超出理解的传奇,许越周都不敢相信这张更离奇的方子。

陈团瞅了一眼,脸都变了,反正这药熬好了,打死他都不会吃的。

“小苏同志,这药方吃不死人吧?”

苏英‘噗嗤’一笑,“不知道啊,反正我爸的药方吃死过人,我手里出去的,都是一人一方,换个人就不好使了,你们千万别乱把我的药方给人试。”

……

“陈无声,今天农场放露天电影,一起去吧。”

今天活儿轻松,农场主任说秋粮收的差不多了,今晚知青们都去公社食堂加餐,然后晚上放露天电影,都去看电影。

一年难得几次这样加餐放松的日子,知青们当中,除了陈无声,全都准备去公社食堂。

听说今天有鱼有肉有虾,比过节还丰盛呢。

陈无声面色苍白,眼里淤青,他已经几天没睡好了,并不想凑热闹。

“不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知青们看他神色憔悴,像是连续几晚都做噩梦睡不好的样子,便也不勉强了。

“那行,你记得自己弄点东西吃,吃了再睡觉。”

“行,我会的。”

陈无声寻思着还有半袋面条,知青屋后院有块菜地,掐一把小青菜,鸡蛋……鸡蛋就算了吧,一个鸡蛋七分钱,昨天已经吃过一个了,虽然要保证营养,也不用天天吃。

那个孩子……那个沈美静说是他儿子的孩子,以后极大可能他要带在身边抚养,孩子的教育和营养都不能省,他自己,则是能省一分是一分吧。

“咯吱”,陈无声的手搭在门把上,刚准备拿钥匙开门,门自己开了。

陈无声疲惫的脑子瞬间警觉,顺手抄了根木棍,透过刚刚‘吱呀’透开的门缝,一丝昏黄的灯光透出来。

里面的是沈美静?不对,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进不来农场。

郝春樱?也不是,她做不出不打招呼进他房间的事。

那是不是崔兴东?有可能,他还不死心,想要沈美静手里的底牌,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苏英在屋里抱着装着集齐‘天地’精华的大补中药,等得都快不耐烦了,这样犹如惊弓之鸟的男人,是原本的那个陈无声。

她扬声道:“陈无声,我是苏英,给你送点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