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良途有些心虚,他眼睫颤抖的移开目光,慢慢闭上眼睛:“白逸,你不要再逼我了。”
他不知道白逸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知道这个人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好。”
这一个字仿佛有千钧重。
他的手从景良途身上慢慢放下。
“我可以放你走。”
景良途抬起了眼睛,看着白逸漆黑的眼眸,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你要想好,倘若你还是妄想逃开我,就别怪我对裘言做些什么。”
“还有”
他的目光轻垂,视线冰冷的看向躺在地板上的刀子:“倘若你想自杀,也最好先想想,你死之后,我会不会迁怒于裘言。”
景良途扬声道:“你威胁我!”
白逸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开始破罐子破摔:“反正你已经这样恨我了,那么我再过分一些,似乎也无所谓,对吧,顾微。”
景良途真的震惊了:【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裘言威胁我!】
系统:【嗯,他好坏。】
景良途:【完全没有威胁性好不好!】
系统:【】
它想问问,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但想归想,景良途到底不会真不把裘言的安危放在心里。
他捏紧了拳头,心里仿佛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他道:“白逸,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要你,真的是养虎为患。”
白逸声音暗哑:“是啊,可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不是吗?”
镣环被解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但同事,景良途感觉自己被铐上了无形的枷锁。
白逸:“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己主动回到我身边。”
为什么主角总是那么有自信,景良途很不服气。
心里有一种不服输的欲望,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打压他。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绝无可能。”
景良途不再看他,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系统:【按照电视上狗血剧情的惯例,你在这个时候应该回一个头,眼中三分讥讽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景良途:【你搁这扇形统计图呢,别扯这些了,快帮我看看,我的腿抖的明显不?】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