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吧,能的吧(欲哭无泪)
他几乎是红着眼眶,怀疑人生的问:“我们的故事,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邬倾:“我听过你对邬权说的话。”
他眉眼微敛:“夏塔,不要试图瞒我,我知道的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景良途:“”
妈妈,他再也不乱玩了,一玩就玩脱。
身为一个总裁,景良途面对这种情况突然升出一股叛逆。
他硬着头皮道:“啊对,我们就是做了咋滴,我们是真爱为什么不能唔。”
景良途的嘴唇被堵住了。
这个世界真是奇怪,明明让他回答的人是他,他回答后却还要将他的嘴堵住的人也是他。
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
景良途的脖子雪白细长,面对这种猛烈的攻势,他就好像是即将引颈受戮的白天鹅一般,脑袋后仰,眼眶泛红,让人格外想欺负。
想破坏。
想看他流泪。
想看他的眼睛里全是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只是这样的愿望,到底能不能实现呢。
邬倾不愿意去想,只想让他与自己共沉沦。
哪怕是被迫的呢?
待这个冗长的吻结束,景良途整个人都陷进了绵软的床上,胸膛起伏着,忍不住的喘息,看起来当真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气。
可怜又可爱。
为了不让主角喜欢上自己的剧情再次出现,景良途缓过气来后,苦思冥想后对邬倾说了一句重话:“少爷,够了。”
邬倾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景良途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领口,嗓音冷静道:“少爷,我只是一个管家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邬倾愣住了,末了,他寒笑一声:“你说什么?”
景良途抿了抿唇,大着胆子道:“少爷,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
你是主角,我是反派。
这次不一样,我会把一切嫁祸给你,而你会恨透了我,我们之间隔着宿仇。
这次,谁也不会原谅谁。
看着邬倾颤抖的眼眸,景良途试着劝道:“少爷,跟管家发生点什么是不会好看的。”
邬倾似乎听不得他说这些话,眉眼冷却了很多。
景良途下意识地撇开目光,不敢再去看他。
“夏塔,万一,我喜欢
你了呢?万一,我非你不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