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不听话的猎物关在黑屋禁闭,用深不见底的黑色刺激猎物的神经,让他恐惧,让他知道犯错的代价,就算对方声嘶力竭的求救也不要理会,直到思维被麻痹,直到神经被钝化,直到他认识到自己想要逃跑的行为有多么愚蠢。
看着这样的字迹,景良途浑身发抖。
白纸黑字,全部都是他自己写的。
这真是糟糕透顶。
他嘴唇发颤,想对顾何执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单纯为了凹人设,写着玩的。
但是他不敢。
顾何执又怎么会相信他这样一个变态的鬼话?
面对这个处境,景良途都快吓哭了。
察觉到景良途的紧张,顾何执
唇角轻勾,笑了。
他叹息道:“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啊,我可舍不得这样做。”
他的手掌抚在景良途的脸颊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嗓音无比温柔道:“你是不是又要哭了?”
“没有。”景良途矢口否认。
他咬着唇,目光屈辱地看着顾何执,冷哼道:“你迟早要出国的,总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听他这么说,顾何执反倒歪了歪脑袋,佯装困惑:“你不是害怕我出国丢下你才想着把我抓回来么,怎么,现在后悔了?”
景良途抖了抖自己的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个屋子里格外的明显。
他咬牙道:“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啊,我要是知道”
“嗯。”顾何执笑着看他,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技不如人,那是你的失误。”
景良途哑了。
技不如人。
好一个技不如人。
有的人比谁成绩好。
有的人比谁脑子好。
他们不一样。
他们比谁更加变态。qvq
在这之后,顾何执为饥肠辘辘的景良途准备了早餐。
毕竟经过了一晚上的剧烈运动,景良途这次是真的饿了,他一边屈辱地狼吞虎咽着,一边慌乱地躲避顾何执的视线。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供人赏玩的玩具,无论什么动作都逃不开顾何执明目张胆的视线。
景良途咽下了最后一口煎蛋,鼓足勇气问顾何执:“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出去?”
顾何执却好像是故意晾着他一样,对于他的问题置之不理。
就在景良途的心慢慢沉下去的时候,顾何执终于大发慈悲的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