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佑想了很久也没有喝到的东西,想必一定极其难弄。
一想到擅长酿酒,而且还颇有心气的人,景良途瞬间就脑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形象。
艺高人胆大的人,大多数就是那种用岁月磨砺了技能,对于权贵毫不在乎的半百老人。
他敲了敲门,拘谨的站在门外。
这种不被金钱利益诱惑的人极其纯粹, 但往往又难以对付。
如此想来, 凌佑这个生辰礼有点难弄。
门许久都没有打开。
景良途站在门外吹了挺久的寒风。
他都有点想换个礼物了。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愈来愈近。
门慢慢从里面打开了。
景良途屏住呼吸, 睁大眼睛, 准备看看卖酒翁的庐山真面目。
孰料, 开门的是一个白面书生。
而且不知道为何, 这个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里面的人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睛,在看见他,原本的懒散劲不知怎的突然烟消云散。
他惊喜地道了声:“姝公子!”
景良途瞬间懵逼了。
不是,他都乔装成这样了怎么还有人认得他?
不对,比起说是乔装,他不过是想以前的姝慎一样为了无拘无束的逛街而带了一顶斗笠罢了。
难道,是他以前认识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景良途就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那白面书生道:“姝公子,你不认得我了么?之前我不是屡试不中,到你们那暗香斋买醉,是你帮我指点迷津,助我高中,完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这么一说,景良途好像有点印象了。
他看着这书生身上的装束,问道:“既然考中了,为什么不在朝中做官,而在民间卖酒?”
书生笑道:“我执念于科举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考中过,但是现在我考过了,就不再执着这个了,我现在已经有新的目标了!”
他的眸中璀若星子,仿佛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景良途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那书生仰起脸,口若悬河道:“要不是因为姝公子你,我还万万想不到那些考题还可以这样破解,那些复习手段还可以这样系统化,阶段化,层次化,简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因此,我们开发了一个全新的应试策略,从教辅资料,到答题模板,再到万能公式,每年都有课业佼佼者为我们冲锋陷阵,获取考题的一手资料拿回来研究。我们根据考官的出题喜好,评分侧重点进行出题预测,并设计出了伟大的东西,我们愿将其命名为——考前模拟卷!”
景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