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他便只身冲入火场。
空气中传来烧焦的气息,烟熏火燎, 格外呛鼻。
凌佑早已习惯在遇到难关时自己顶上去,越是危险的事, 他就越不忍心交给别人去做。
当萧杞自然而然的将他推到身后时,凌佑心中颤然。
一时之间, 他觉得把弟弟托付给他, 竟然也可以接受。
只是, 太久了。
火海中迟迟没有属于萧杞的身影。
凌佑紧张了。
他想到躺在病榻上的凌霜竹, 想起那天不慎闯入弟弟的房间时, 他同陛下恩爱的样子。
陛下倘若出了什么事,自己的弟弟也会比死了都难受的。
好不容易,霜竹才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这一切不能化作云烟消散殆尽。
他步履沉重地往门口跑去。
正在这时,萧杞捧着一手灰烬,摇摇晃晃地从火海中走了出来。
他眼中有泪,又在下一秒蒸发。
他的手上有些烧伤,可他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
他心里眼里,只剩下凌霜竹的救命药。
却被烧成了灰烬。
景良途醒来后,看到的就是陪伴在他榻前的萧杞。
他想摸摸他的手,却发现那里缠满了纱布。
景良途伸出去的手又换了个位置,转而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萧杞慢慢醒来,倾身上前,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吻。
一吻过后,他愧疚的低下头来,艰涩道:“对不起”
景良途看着瓶子里剩下的东西,安慰道:“eo什么?这不还有点渣渣吗?”
萧杞:“”
景良途:“根据我常年看小说不是,根据我的阅历和经验,只要遇到一个民间高手,这点渣渣的成分被解析出来,就成了喔对了,我们或许还可以试试以毒攻毒的方案,比如找条毒蛇来咬我一下。”
萧杞:“”
这个人怎么总用这样不正经的话来开解自己,哄自己开心。
明明,性命垂危的人是他。
可就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景良途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病情有半分焦虑。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过一天算一天。
年期已至,他看着新雪,惬意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