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害怕,会恐惧,却唯独不会心软。
一个喜怒无常,残杀她同胞,对自己的族人也是砍脑袋如切菜瓜的恐怖大魔王,夏涉想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对他心软。
“猪头丫头,你在看什么?”
正在夏涉思考之时,一股带着海风咸腥的味道从后方凑近了夏涉。
听到这个称呼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夏涉皱眉退开了一步,没有搭理他。
鲜于颜却不依不饶,追着夏涉不肯离开。
“我刚刚瞧着你一直盯着赦猫大人看,你是不是——”瞧见他生的俊俏,就对他芳心暗许?
“鲜于颜!”可惜鲜于颜的话还没有说完,赫阿紫已经过来阻止了他继续口无遮拦。
“干嘛吗!”赫阿紫开口了,鲜于颜就算不愿意,也甩着他的大尾巴,瞪了夏涉一眼之后离开了。
正此时,军帐外一斥候模样的魔族小将来报。
“将军,赫阿紫大人!我们的人在埋骨之地捡到了这个!”
寸草不生,无任何活物的埋骨之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烧火棍一般的东西,着实可疑,鲜于颜派去不停探索埋骨之地禁制的斥候当机立断,立即折返把此物呈了上来。
“这是魔剑?燕重鹤把他的佩剑扔了?”赦猫看着眼前烧火棍模样的漆黑木棍不禁疑惑。
那家伙不是最宝贝他这把剑了吗?还给他这把连开灵都做不到的烧火棍配了一个奉剑侍女,如何会把这把剑丢了?
赦猫眼神瞥向正在现场的“奉剑侍女”。
“这是魔剑?”鲜于颜和赫阿紫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们两个没有机会见过魔剑,但是赦猫作为魔尊的竹马之交,他一定是见过魔剑,不会认错的。
“怎么这么丑啊!唔唔——”活像把烧火棍。
在鲜于颜不过脑子的话说出来之前,赫阿紫立即捂住了他的嘴。
“呵呵,没想到我这等小人物此生还能见到尊上的佩剑!”赫阿紫干笑,转头就在鲜于颜的大尾巴上扒了一片鳞片作为报复。
该死的咸鱼,他迟早有一天要缝了这家伙的嘴巴。
“嗷呜!”鲜于颜痛呼一声,眼泪汪汪,“你干嘛拔我鳞片!”
“呵呵,我想吃生鱼片了,提前先刮个鳞。”赫阿紫冷笑,鲜于颜看着他上翘的嘴角,还有森冷的语气,不敢说话了。
夏涉看着那柄“魔剑”,却直觉不对。
“让我看看。”她说。
赦猫瞧了她一眼,直接就把手上的“魔剑”递给了夏涉。
鲜于颜正要张嘴,赫阿紫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
可快闭嘴吧!没见赦猫大人都没有说什么吗?
夏涉入手就就感觉到了不对,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就连重量,还有剑身的纹路、凹痕,都一模一样,但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