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是个妖孽!是个魔种!
那么多人,他说杀就杀了!开肠破肚轻易地仿佛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你不要过来啊!”见到小孩越走越近,他手上控制死士的蛊虫母虫也越掐越紧——只要在用力一点,杀死母虫,和母虫相连的子虫也会立即杀死宿主。
只不过掐死母虫也需要一点力量。
还不等那白衣贵公子动手,小孩直接自己伸出了手,手化作利爪的形态,直取自己的腹部,掏出了丹田中那作祟的蛊虫。
血淋淋的一块血肉直接扔到了白衣公子的眼前,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血肉中不断扭动的蛊虫。
随后小孩伸出他还带着血的手,白衣贵公子直接被吓的瘫软在地上,带着骚气的淡黄色液体从他两股之间流出。
“不要,不要!”白衣贵公子已经结巴了,他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脑袋。
他从前那么虐待这个杂种,他现在一定是要来报复他了!
这个魔种!妖孽!
小孩却没有动手,他甚至没有碰到这个白衣贵公子的身体,他带着血的手伸向了他的手心,取走了他手心的母虫。
淡漠的眼神扫过吓的屁滚尿流的白衣贵公子,在他恐惧地眼神之下,直接捏碎了白衣贵公子努力许久还没有捏碎的母虫。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连多余一个眼神都再没有给这个日夜折辱他的男人,直接跨过了地上那一片带着骚气的徒弟,肩膀上扛着昏迷的夏涉,隐入了森林之中。
第95章
小孩扛着夏涉,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小孩。
现在就算扛着一个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少女,依旧可以在树根盘根错节的森林里行走自如。
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徒手挖了一个可以把他和夏涉一起埋进去的洞穴。
手上明明有可以用的工具,但是小孩依旧选择了用他自己的手。
他认得那把从他手腕上的手串变成的剑,那是阿姐的佩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身上,但是他知道阿姐对这把剑的珍惜程度,所以他宁愿用自己的手,也不愿意这把剑去触碰脏污的泥土。
洞穴挖好了,他想要把昏迷的夏涉抱起来藏进他刚挖出来的洞穴里,伸出手就看到了自己满手的污泥,连指缝都是洗不干净的黑……
再看着就算躺在草地上也依旧干净漂亮的像个仙女一般的夏涉,小孩自卑了。
他突然不敢伸手触碰她了。
她这么漂亮、善良的人,他碰一下都不配吧……
半盏茶后,小孩浑身带着湿濡的潮气回到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