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师弟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自己有救了。
他兴高采烈,跑到了师父的身边,想看师父打师姐一顿,给自己出口气。
其延气得心口痛,冷着脸看她:“孽徒!”
他厉声呵斥:“为师让你在牢中思过,你可有半分改变?”
二师姐工工整整对其延做了个揖:“师父,徒儿还没有思考清楚。”
其延被她气笑了:“那你为何敢闯出牢外!”
二师姐平静回答:“徒儿还没想清楚师父让徒儿想清楚的事情,但徒儿听说了魔教横行。我们修仙之人,是要除魔的。”
“师父,我许是脑子不够清楚,但我知道,我们是要除魔的。”
她直直愣愣地看着其延,似乎只是说了个司空见惯的事实而已。
但其延被她的态度气得要死,要是能除魔,他也想除,但除魔之前不得先考虑好自身吗。
其延转变了态度,生硬地哄她:“跟师父回去,各掌门自有安排,你不要自作主张。”
但二师姐盯着其延,目光中没有一点波动:“我们修仙之人,是要除魔的。”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要绕过其延,继续向前。
其延心中现在只剩下这一个想法:这个徒弟,是不能要了!
他很想动手清理门户,但他刚想动手那一刻,前方的女子平静开了口:“师父若是罚我,大可以等我回去。”
“我知道师父有大略,但前面不远处就是魔修了,若是师父现在动了手,许是会惊扰。”
这话有用,其延果然不敢再动,只愤愤地看着她。
二师姐的头微微一歪,露出一点平淡的侧脸:“当然,若是徒儿死在魔修手里,师父自然也不必动手。”
她说话时,脚步仍然未停。
其延站在原地看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生气的时候,又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莫要说你和诸山,和我有关系!”
灰衣的女子渐渐走远。
其延和小徒弟看了她一会儿,小徒弟怯生生开了口:“师父,我们回去吧,待会……许是麻烦。”
他怕师姐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其延摆了摆手,平静开口:“回吧。”
曲肃正在湖边看鱼,琢磨着中午给无忧烤哪一种。
无忧吃烤鱼太多了,有些上火。但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愿意纵她一次。
曲肃并不爱做饭,但她爱吃,吃得香喷喷的模样,曲肃爱看,于是也很愿意每天都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