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度洵的疏漏,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无心无情,但总归是个人。
是人就有过去。
“我知道一点度洵的事情,”云瘴前辈犹豫着,又换了个说辞:“我知道一些他师父的事情。”
“是个女子,性子洒脱得很,和谁都能说上话来。”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她这个徒弟竟是个和她完全不同的性子。”
度洵的年纪对于前辈来说,有些太小了。
前辈只记得他师父的事情,但他隐约记得,那女子有个很是宠爱的小徒弟。
“他之前有个师父,师父是个女子。”常无忧慢慢梳理线索。
“他师父是楚山的一个长老,却比掌门更加出名。”
“听说性子很是开朗,”常无忧听闻这一条时,始终觉得不可思议:“度洵那样的人,竟然有个开朗的师父?”
她想象不出来,性子开阔的人是怎么养出度洵这等冷心冷情的人。
“度洵是他师父最疼爱的小弟子,”曲肃接口分析:“可能是被惯坏了。”
是有这个可能。
度洵跟着他的师父时,只有四岁,他的师父那时已经元婴,百余年岁数了。就像是凡人老来得子一般,对孩子娇惯些也是有可能。
但有些消息越看越离谱。
“他师父和凡人关系很好,还有些凡人朋友?”
这听着不像是真的,若是他师父当真和凡人关系很好,耳濡目染之下,度洵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对凡人毫不在意的模样?
常无忧扪心自问,自己对凡人颇为关心,囡囡他们现在也对凡人爱护,她魔教之下就没有度洵这样的人。
曲肃继续给常无忧念他从旁处消息:“他师父之前为了保护凡人,受过重伤,但也没伤根基。”
“在很多年前,她就升仙了。”
“还在人间的时候,他师父总说度洵是她最喜欢的徒弟,说度洵天资超绝,说他是难得的修行之人。”
“所以后来下一任掌门去世后,楚山便将度洵推了上去。他也确实争气,做了好些年的修行第一人。”
常无忧接口:“但这个天下却越来越糟了。”
她想着,度洵的师父知道吗?知道她最爱的徒弟将她关心的天下搞成了这副样子吗?
常无忧慢慢有了想法:“从他师父下手。”
前辈说得对,旁人杀不死化神,只有天地能用报应杀人。
但除了天地外,应该还有人能杀度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