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仅需要他的银钱,也需要他的人。
允禟这心里苦啊,偏偏又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皇上倒是狠狠的赞扬了他一番,开春的时候,晋他为郡王的旨意就会下,可郡王的爵位下来,也就是彻底将他定在西北了。
也不知道怎么闹的,这才多少时日的功夫,他怎么就给皇上卖命了呢?
宜太妃如今,也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郭太嫔因为恪靖公主的事情,现如今也安安静静的了。
现如今园子里的太妃太嫔们,有儿子的心里都是盼望着出宫,没儿子的心里安安静静的,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倒是整个和谐了许多。
奴才们安分守己,似从前那许多的事情,便也不会再有的。
宜太妃自己不掺和那些事,就希望儿子们也不要再卷入其中了。
她跟允禟说:“你如今既给皇上办差,那就好好的办。园子里也不是什么风都听不到。八贝勒闹的那些事情,你就别去掺和了。现如今这样的事,躲都是来不及的。就别迎上去了。”
要是再同允禩有了什么牵扯,怕是眼下的好日子就都没了。
惠太妃成日里都在园子里祈祷,生怕八贝勒提出要领她出宫去八贝勒府上养老去。
她自个儿有正经的孙子,还真是不愿意八贝勒再贴上来,又利用她做些孝顺皇子的举动。
允祺看向允禟,问他:“你回京后,老八是不是也去找过你?”
对自己的额娘亲哥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允禟说:“是寻过几次。苏努也来过。但我没应了他。额娘,五哥,你们放心好了,儿子知道该怎么做。”
“年羹尧是要建不世之功的人。西北战事他吃下了,可战后的事,他一个人办不成。儿子自能领儿子的功劳。恢复议政王大臣会议,八王贝勒共商国是,这是八哥在做梦,儿子不会跟他去胡闹的。他到底是不甘心,可儿子认了。”
“他要做贼他自做去,儿子不做贼。皇上册儿子为郡王的旨意就要下来了,儿子自己的本事也能挣爵位,用不着听八贝勒的去过继给旁人做什么嗣子,再去继承什么亲王的爵位。”
苏努那次来,同他就说了允禩的打算。
他们要恢复议政王大臣会议,要八王贝勒共商国是。关外的王爷应了,可八王也不是各家都有继承人的。
爵位底下,有些人家没了嗣子。必得过继了,才能承袭爵位。
允禟听了,就只认他们是在胡闹。承袭爵位这事,皇上那里头一个不会应。他们却觉得可以绕过皇上去。
就靠着一个才办差两三年的弘时,他们就能成事吗?允禟觉得他们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