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天师,可是实在太弱了……如果真的遇到了厉害的恶鬼,只要被欺负得毫无反抗的份啊!

时雾脸色一瞬间晴转多云。

他根本站不住,只能踉踉跄跄,又回到后面的座位上。

双腿并拢,额头沁出冷汗,

两颊红得仿佛要滴血。

那东西越来越热,几乎要将他灼伤。

似乎有意折腾着他,让他不好过,总是先不轻不重之后,再趁着他松口气的间隙往那要命的地方忽然过去。

“嗯!”

每次这么一回,都让他几乎忍不住喊出声,又被强行忍住。

他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不对吧,不是做梦。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好像有一种——

中邪的感觉!

他好像被厉害的脏东西缠上了!

时雾鼻头沁出汗珠,很低声地啜泣起来,但为了不惹人注意,不得不捂紧了嘴巴。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

裴净竟然打电话给他。

时雾慌乱中以为是小林,直接接听,竟然漏出一阵难耐的低泣,“呜……”

“阮安?”

那两个字传过来的瞬间。

那种奇怪的捣弄感瞬间消失了。

连热度都在一瞬间消退。

公交车平稳的行使过红绿灯,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密集,时雾才看清自己周身满是烟火气。

他喘着气,慢慢地将心情平复下来。

有些错愕地看了眼电话,忽然问,“裴净,是,是你吗。”

那声音竟有些软软糯糯地,仿佛回到了裴净刚认识阮安那时候的感觉。

“嗯。”

“你在哪儿。”

“我在公交上。”

那边忽然沉默了会儿。

时雾忽然握住了手机,“你别挂,不管说什么都好……别挂。”

时雾无比相信,自己肯定是什么时候没注意,被某个脏东西缠上了。

而且那个脏东西还相当‘色’。

时雾在某一瞬间怀疑了那会不会是傅明川,毕竟他刚死。但很快他否决了,第一,傅明川是个克制守己的,能这样‘玩游戏’,应该不是。第二,傅明川是顺从他的命格‘寿终正寝’ ,又不是被人害死才会卷着怨气化作厉鬼。

应该是别人。

看那些花样。

又是雕花细簪,又是坠玉小夹。

八成是个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

裴净似乎很奇怪,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竟然好像有些急切,“你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我……”

他从前听师傅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