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终于知道,他之前到底在哭什么。

怒火在心间熊熊燃烧,“傅明川!”

傅明川丝毫没在意他抓伤自己,也不在乎裴净的怒意。

等到将他彻底抱在怀里,拿着薄毯裹好了,让人端着铺满花瓣的温水来给他脸颊和手脚都擦干净。

傅明川抱着怀里那人,十分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头顶,再到眉心。

抬眸,看向拍卖方,“那么,我现在可以验货了吗。”

“当然可以,先生。”

他们想为傅明川引路到不远处的小房间里,只有一重朦胧的白纱隔着。

却被拒绝了。

他淡笑,“就在这里。”

时雾仿佛知道了什么,看向不远处的裴净:“你救救我……求你了……”

“他救不了你。”

傅明川声音微微暗沉,那充满信任和依赖感的求救声让他十分不悦。

他扯了扯他身上的细链。

每一件珍贵的‘拍卖品’展示之前,为了让他们看上去更加诱人,都会给他们吸入一些特殊药剂。

而现在,那药物显然已经开始渐渐发生作用。

时雾痛苦的暗喘里竟夹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求。

傅明川唇角冷漠的笑意一点点压平,将人直接抱在怀中,面朝着自己搂着,手稳稳地将人托住。

“你……要干什么。”

“我买下了你,你说我要干什么。”

抱着他,猛地一下将人吃了个满怀。

他抱着时雾,就坐在之前拍卖场席的位置,厚厚的绒毯裹着他,谁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那人泪眼朦胧的。

声音不再是凄惨的哭喊,反而成

了小猫一般的啜泣。

如同菟丝花攀附在大树上。

周围还有零散的几位超富商们在观看着,还有侍应生,拍卖会的人员……

甚至还有——

裴净。

“求求你……去房间里面……”

明明都已经红肿得微微渗血,可依旧无比顺从。

甚至带着一点点难耐的渴求。

时雾紧咬着牙,呼吸声都压抑在喉咙深处,不肯发出丁点甜腻的声音。

傅明川手伸到绒毯里。

立刻引来怀里人压抑已久的一阵颤抖的泣音。

哭泣声一旦放开,再难忍住,“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