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看了许久,等到后面,又犹豫着要不要阻止。
他很怕这只小鹿饿的太狠,不知饱足,伤到了自己。
“鹿是不会撑死的吗。”
时雾呆了两秒,才有些惶惶然地蹭了蹭手,“尊上,我也……没那么难养,我,我平时也不吃这么贵的仙草。”
桑冥知道他误会了。
温柔地给他递了一杯蜂蜜花茶过去,“我是怕你撑得病了。”
啊。
脾气真好。
魔尊将他抱在怀里,揉了揉他圆鼓鼓的肚皮,时雾被他挠得有点痒了,挣扎着道:“不会撑死,鹿是不会撑死的,又不是鱼!”
桑冥低笑。
时雾虽然刚刚嚷嚷着自己不是鱼。
可说到底,他性格的确也算十分咸鱼。
他就是一只只想躺平的小仙鹿。
这世道吧,如果想躺平,不背靠一棵大树可不行。
试问现在三界,还有哪棵树比魔尊桑冥更粗更大呢。
咸鱼圆满!
当天,桑冥就陪着他同塌而眠,看他单纯得很,也没对他做什么,只吻了吻鹿角的位置,“睡吧,小茸。”
就这样抱着他如同守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然后第二天起来,时雾发现整个房间都变了样。
柔软的地毯铺满整个屋子,桌上摆满鲜花,房间外种上许多绿植,藤蔓爬满了窗台,甚至开出了仙气四溢的花骨朵儿。
座椅,桌子都换成了精致名贵的琉璃台。桌布下海坠着一颗颗比他喜轿上坠着的还大的十色珠,在日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房间里不再冷冷清清。
连侍女都多了好几拨。
一醒来就帮着他更衣,替他穿鞋,弄得他都怪不好意思的。
“尊后,您看这样装饰可还行吗。”
岂止是还行。
小仙鹿对这样的房间简直太满意了。
伪装成魔尊白月光真的好幸福。
和他以前在仙界只能侍弄侍弄药田里仙草的日子完全不同。
很多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如今就唾手可得。
“特别满意,谢谢。”
“可以的话,能够再煮一点百花蜜给我吗,我有点馋了。”
新尊后生得可真白净漂亮。
一张口声音还清甜得很,是相当难得的美人音。
婢女们脸颊都有些红了。
“这算什么稀罕东西,小人们这就去准备。”
魔尊答应会给他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