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亲吻上脖颈的动静。
季元雪瞬间红了眼睛,“混账!”
即便看不清,长鞭还是朝着床铺的方向不依不饶地抽去。
“你这徒弟好生不识趣。”
魔尊挥手之间,季元雪刚刚站起,直接被掀翻在地,呕出一大口血来。
“恭喜宿主,恶毒任务完成。引来魔族害得位面主重伤。”
“……”时雾勉力抬头看着吐血的小徒弟,伸出手用力抓住了魔尊的手腕,“别,别杀他!”
都重伤了啊!
再动手就死了!
“是他要送死,怎么是我杀他。”
魔尊目光在时雾和季元雪之间来回流转。
隐约间,似乎发现了什么别的乐趣。
掐着时雾的脖子,只要他难堪了,好似他心底地怒意才能平复些许,“你很看重这个小徒弟是不是,你在他这样的废物面前,一定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吧。”
时雾衣衫不整,被掐着下颚转头不得不迎看到旁边的小徒弟。
季元雪的确从来都将自己视作高高在上的神明。
又敬仰,又尊崇。
哪怕流落到凡尘世,也都是莫不规矩地侍奉着自己。还期盼着他可以恢复修为,将他重新带回修元界去。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师尊早已法力全失,仙元都碎了个干净,早已不是什么所谓的清云仙上。”
“他就是个废人。”
“你还这样护着他干什么,赶紧自己逃命去吧。”
季元雪怔忪,“什,什么。”
怪不得师尊一直回不去修元界。
怪不得他要教自己剑法,他要把仙草都让给自己,原来,他仙元碎了。
“我看你天赋不佳,辛辛苦苦能修炼到结丹已是不易,你不想一身修为今日就废在本尊手中吧。”
怎么会这样,师尊那么厉害,他怎么会法力尽失呢。
眼前这个魔看上去十分厉害,怎么办,他到怎么样才能救下师尊?!
怪他。
是他去换灵石露了踪迹,才会被火螭盯上,才让师尊被魔族的人发现。
季元雪又急又怒,向来清俊的脸上满是寒意。
没有像魔尊想象中那样,知道他师尊靠不住了就立刻遁走,而是更加愤怒地捡起断剑,“邪魔,你,你今日敢伤我师尊,我来日必定将你抽皮剥骨,千百倍奉还!”
“还不速速将我师尊放开!”
说罢又要提剑刺来。
没想到,还有几分血性。
竟还要救他。
时雾这样卑劣之人,竟也能得这样为他不顾生死的衷心徒弟么。
不过是年纪轻,没看透他丑恶的灵魂,被他蒙骗罢了。
就如当年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