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救你。”

“我根本不需要你救我!”

倔强东西。

到现在都好赖不分。

“你知不知道,如果执政官铁了心地要把你捉拿回去,你面对的残忍刑法会比现在重一千倍。”

“那也比你好!”

黎辰心头一哽。

被他不知死活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呜……你,你让执政官来抓我!你放我下去!”

时雾身上那两处已经鲜红。

他向来怕疼,有没有什么止疼buff能开。

可黎辰还嫌他吵得很,干脆将他摁在座椅上捆住了手脚,把刚刚找出的东西再添了上去。

未曾遭受过任何苦难的身体。

一点点的痛苦都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来,教人难以忍受。

车辆再一次行使,这下,时雾是真的连“呜呜”怒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车窗小声地发着抖啜泣。

嗡鸣声掩盖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时雾倒在一边,蜷缩着腿。

伸手想要去够后面的东西,可惜两只手捆着,隐约能摸到,却怎么都取不出来。右手的手腕脱臼刚接回去,还带着余痛。

狼狈至极。

这辈子从没这么耻辱过。

渐渐地,连泣音都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我杀了你……”

时雾啜泣着,不断骂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

“执政官大人,他们的定位,消失了。”

陆司鄢的眼神微微眯起,“消失的地点。”

这位执政官大人刚醒,竟然就马不停蹄地追问起了那一场刺杀案的嫌疑犯——虽然军事法庭那边翻看案卷后得出的结论是大概率是冤枉的。

可他依旧执意,让军事法庭下达了最高追捕令。

第一时间定位了时雾所在的运输车辆,发现他被偷偷运输到了第四监狱后,更是下令封锁整个首都区。

军部发来一连串代码。

以及黎辰和时雾的个人信息。

很快,执政官锁定了范围,定准了方向,加速朝着那边开去。

“如果发现任务目标,考虑直接击杀吗。”

见他如此急切地要找到这个人,下属追问道。

“不。”

执政官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色泽:“两个都不能杀,尤其是这个人,我要他毫发无损,一点伤都不能有。”

军事法庭最高审判官看着执政官手中照片。

这不是那个嫌疑犯吗。

年纪轻轻,瘦瘦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