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就一句话——
他有天赋。
黎辰缓缓闭上眼睛,他已经不指望执政官大人能扣押下时雾了。
这件事情,只能他想办法解决。
“没有理由。”
执政官眼神渐渐暗沉,似乎坐实了对他的怀疑。
手中材料合上。
“我很遗憾,黎队长。”
“您将继续被关押。”
……
脚步声,在军部第一监狱地牢外响起。
时雾衣着整洁干净,坐在地道不远处的走廊里把玩着手上的手电筒。
“快到了吗。”
执政官的精神入侵导致二人能够悄无声息地进行着两个人的对话。
虽然执政官人没跟过来。
可时雾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的存在让他感觉周围潮湿的雾气都没那么阴冷了。
“还没。”
执政官声音淡淡的,替他监测着地牢外的动静,“要一个平时最规矩的人主动逃狱不容易。”
时雾有些紧张,“那他不会不来吧。”
“不会。”
陆司鄢声音轻缓,语气笃定,稍微咳嗽两声,显然旧疾未愈,“拖下去,他会担心你手腕痊愈后,选择对我动手。”
“为什么。”
时雾皱眉,“我戒指都没了,想要达成‘条件’可不容易。”
脑海里的声音似乎隐有笑意,“也许在他看来,就算没有戒指,你想要对我动手也不难。”
时雾:“……”
谢谢你啊统。
一起走了八个位面。
在智商方面。
我低估了你的,你倒是高估我的。
时雾已经换上了普通人才穿的丝绸白衬衣和舒适的长裤。裤子有些不合身,腰部细了一些,用一根浅蓝色地腰带紧紧掐在腰身处,显得纤细又曼妙。
“他来了。”
时雾还在调整腰带,陆司鄢提醒声在他脑海里响起。
“按照计划来,不要慌。”
“你进入底下深层后,我会保持最低精神影响力,保护你不受痛感影响。可我无法再感知你的情况,否则,会被那位发现。”
“要小心。”
陆司鄢的声音难得地严肃了一些,低沉的声音微微喑哑,“如果觉得很难走,就直接跑出来,我会帮你想别的方法助攻,不要勉强自己。”
这几天,陆司鄢向来话少,忽然嘱咐这么一大堆怪怪的。
搞得时雾都跟着略略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