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好。”
握着自行车把,陆守俨看着她。
他略犹豫了下,还是道:“挽挽,别多想。”
初挽:“我没有。”
陆守俨:“坐上来。”
初挽:“嗯……”
当下陆守俨骑车,初挽坐在后面,怀里抱着买的衣服以及鞋子。
夜风吹过耳边,初挽沉默地看着路边的灯箱广告牌。
快拐弯的时候,陆守俨突然侧过头来看身后的她:“抱紧了,别把东西丢了。”
初挽:“不会。”
他没再说什么,她也无声地坐在后座上,就那么让思维散漫地放空。
而就在这种放空中,她记起来上辈子见过的一件“古月轩”,那是一件雍正粉彩,胎骨精密,釉色洁白,匀净明艳,明亮细润,乍看倒仿佛泼了一层浅淡的胭脂水,实在是看得人怦然心动。
最美不过胭脂色啊…
初挽那时候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看一眼,每每看到,都觉得心情大好。
她抱着怀里的运动鞋盒,开始回忆这件雍正粉彩是从哪儿收的来着,多钱收的?
这辈子一定要收到,不然一定会遗恨的。
而想到上辈子那些收过的宝贝,自己这辈子不知道是否有缘再见,心里便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惆怅。
人和人之间,逃不过一个缘字,人和物之间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