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激动:“太好了,这样的话,对我最合适了!”

政治的话,都是套路,就是要多背,她觉得狠下几个月苦功夫不难。

英语,她其实很小就学,太爷爷有远见,从小就教她,虽然太爷爷口音不是太好,但该他的英语非常实用,而后来她更是出席各种场合,口语听力都没问题,突击一下考试专用的语法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历史,那就不用说了。

她太爷爷先鉴陶瓷玉器,后学金石,那都是要懂历史懂文化的,她五岁就开始背《论语》《孟子》,司马迁的《史记》都要翻烂了,《左传》和《春秋》也都了如指掌。

就她这个年龄,生下来刚会爬就赶上了那个特殊时候,老历史老文化启蒙这么好,有她这么扎实底子的都少见。

如果论起考古来,那她更是可以纵论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的瓷器玉器金石字画甚至文房四宝,都能说个门清。

上辈子大学考古教授和专家,在她跟前,还不是一样不敢小看了。

所以,如果政策允许,直接考研究生,绕过数学这个拦路虎,那完全不用担心了!

陆建晨摇头,叹道:“瞧你,闷头就知道要考大学,也不知道打听打听,你多和我们聊聊,不就什么都有了。”

初挽笑了:“之前我在那里发愁学数学,我看你们也没说什么啊!”

陆建晨:“……之前那不是我也没问呢。”

陆建晖忙安慰初挽:“挽挽你先不要急,我回头帮你问问,问清楚了,你再做决定,反正也不着急,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