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两个人走到了一处冷面馆前,聂南圭:“这个我吃过,图个新鲜,也快。”
初挽:“好。”
当下两个人进去,里面竟然还挺有特色的,人也不算太多,布置优雅清净,可以边吃边聊,挺合适的。
聂南圭显然想套话,随口问起初挽的事,初挽也就真真假假地说,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最后话题无意中引到了家中诸人。
聂南圭道:“这些年来,其实我爸偶尔也会提起你们家,你们家好像就这么消失了。”
初挽笑道:“我们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太爷爷和我,我太爷爷年纪大了,很快入土了。”
聂南圭迅速算了下:“当年初先生膝下有一位孙少爷,你是孙少爷的女儿?”
初挽:“对,你说的孙少爷,应该是我爸。不过我爸也不在人世了。”
聂南圭:“我们可以去拜见一下初老太爷吗?”
初挽:“我太爷爷隐居乡下,不见外人,他时日不多,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
聂南圭:“你太爷爷也是有福气的人,算起来都快上百岁了吧。”
初挽:“嗯,长寿,可惜子嗣萧条,我太爷爷膝下儿女都是英年早逝的命,哪里像你们家,到底兄弟多,可以帮衬着,能经得住事。”
聂南圭听着,也就提了提自己家的情况。
初挽便状若无意地道:“我记得你父亲那一辈,兄弟好几个呢。”
聂南圭便抬起眼,不轻不重地看了初挽一眼。
初挽一脸坦诚,很随意的样子。
聂南圭这才道:“解放前,我三伯就没了,我大伯去了美国,解放后,我五叔被冯彬的事牵累,入狱病死了。现在上一辈就只剩下我爸和我二伯,我二伯现在在博物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