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深敛,绷紧了下腹,之后骤然失控,动作发了狠,狂澜怒涛,肆意到不可收拾。

初挽仰望着上方的男人,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动作如此肆狂发狠,面上情绪却丝毫不显。

房间内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她徒劳地伸手,想靠近他,却被他的动作抖得厉害。

她便不去看了。

其实不需要在意这些,她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凶狠发狂,带着她席卷了一个陌生的领域,让她去忘记眼下所有的一切。

她很需要这种淋漓尽致的狂乱。

窗外飘来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劈柴被烧过后的味道,陆守俨有些失了控。

当一切结束后,陆守俨将塑料套子扔到了一旁垃圾桶中,他看到上面沾染了红色。

他动作略顿了下,看向依然瘫躺在床上的初挽。

她纤薄的背紧贴着床单,瘦弱无力,像是一尾离开水的鱼。

他便上前抱起她来,她背部湿滑,都是汗,两个人的肌肤和汗水全都黏在一起。

他低头,缱绻地吻她,在她耳边说:“我去烧点水,给你洗洗?”

初挽有些艰难地摇头:“不用了,你先去吉普车上等我,可以吗?我还有点事要办。”

陆守俨不放心:“你要做什么,我陪着你。”

初挽:“我想自己和太爷爷告别一下,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就过去,然后你带我去机关大院,我们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落入陆守俨耳中,他眸色转深。

他点头:“好,那我等你,你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