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轻微的噼啪声中,她捕捉到陆守俨的呼吸透着紧绷的异样,那显然是一个男人在试图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她顿时恨不得把脑袋钻进被窝里
这时候,陆守俨却开口了,声音内敛平稳,没有任何情绪:“现在,给你十秒钟,你下炕,我们去看篝火,你不下炕,我们可以继续完成任务。”
初挽其实根本不敢看他,只好没有意义地嘟哝道:“有你这样的吗?催得这么急。”
说着,她赶紧爬下炕,再不敢胡闹。
他现在开了禁,原本给自己画地为牢的限制没了,劲头上来的时候,真有些受不了。
男人行伍多年,体力好,确实不是她能禁得住的。
陆守俨把围巾递给她,顺便道:“还是得好好吃饭,多锻炼身体。”
初挽给自己围上围巾,口中抗议道:“你这算是什么,上炕好话哄着,下炕义正言辞又开始教育我了。”
陆守俨:“嗯,刚才是谁说——”
初挽一听,羞恼至极,赶紧捂住耳朵:“我不听!你赶紧忘了,我什么都没说!”
陆守俨挑眉,眼神平淡,没说什么,
那话说得确实太过火了,两个人脸皮都没那么厚,显然有些受不了,只能忽略,不然谁都不好意思。
当下俯首下来,帮她把围巾给裹好了,牢牢地护住脖子,最后围巾边角还给她掖在外套领子里。
初挽也就没了脾气,任凭他帮自己整理。
他做事沉稳,打理物件都是一丝不苟,而自己被他打理的时候,那种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人心里喜欢。
整理好了,陆守俨看看她,显然也是满意的,便握住她的手,暖在自己手心里:“外面冷,这样不怕冻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