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听着,漫不经心地道:“瞎想什么。”
初挽:“看你穿这么朴素……”
他们陆家子弟,哪有这样的,他估计也是为了不显得太特殊,才这么穿的。
陆守俨道:“没事,估计现在满大院都传开了。”
初挽:“传开什么?”
陆守俨看她一眼,才一字一字地道:“县委大院陆守俨的年轻小媳妇从北京过来看他了——”
他一本正经地严肃,却突然说出这话,倒是让初挽忍不住笑出声:“几个月不见,你倒是会逗我了!”
陆守俨看着她笑得含苞待放,眸色转深:“好了,进屋吧。”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宿舍,他打开门,道:“昨天你说来,我收拾了下宿舍,不过条件就这样,委屈你了。”
这边的大院都是平房,屋子还算宽敞,不过没暖气,屋子靠门处放着一个铁炉子,那炉子不大,像是一个大水桶,外面箍着铁丝,里面放蜂窝煤。
陆守俨拿来了铁棍,把炉子眼捅开,顿时烧煤味窜上来,初挽从旁,便被呛到了,有些咳嗽。
陆守俨命道:“你去窗户边站着,透透气。”
初挽:“也还好,我以前在村里也用这个,就是刚才冷不丁一下,没提防。”
陆守俨把炉子眼捅开后,火苗舔着蜂窝煤烧上来,屋子里便添了几分热气。
他又拿来了热水壶,给水盆里倒了热水,和凉水掺和好,试了试温度,之后把毛巾搭脸盆架上:“你先洗洗吧,洗了,如果不累,我带你出去吃。”
初挽便洗了洗,用热毛巾捂了捂,确实感觉好多了,一路的倦怠和晕车感,散去了很多。
陆守俨看她洗过脸,白净的小脸透着潮湿的红晕:“还累吗?”
初挽:“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