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身后是陆家,她得把自己的钱财路子做通了,不能让人以为和陆守俨沾边。
宝香斋不是什么正经路子,但至少这个圈子里的人不会怀疑什么了。
易铁生恍然,之后叹了声:“你也是煞费苦心,不过好在一个孙二爷,不成气候。”
初挽:“对,况且,那不是还有豇豆红笔洗吗,我回头出一笔钱,把那个豇豆红笔洗买过来。”
易铁生:“……”
他一时无话可说:“可以。”
这从头到尾,一出又一出的,都被她算到里面去了。
初挽:“当然了,只靠捡漏,也不是长久之计,根本上来说我们还是得有个窑,现在我有钱了,你拿着十万,去景德镇看看那柴烧窑,如果可以,尽快盘下来。”
易铁生:“这两天,我手头事办完了,我就出发。”
以前心里没准,但是现在有钱了,有底气了,如果可以,那窑可以买下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商量着,当晚住在香山别墅,初挽有易铁生陪着,心里倒是踏实。
易铁生找了找锅,给初挽下了面条:“你结婚了,却比以前更懒了。”
初挽:“反正他都会做,他不在就吃食堂。”
易铁生看她一眼,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大早陆守俭派来的车来了,是一看车牌都让人望而生畏的吉普车。
初挽将东西搬上去,让易铁生拎着那个大皮箱子,两个人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渐渐驶离了香山脚下,上了公路,这个时候是香山旅游的淡季,公路上车辆并不多,只偶尔有通往香山的班车擦肩而过。
易铁生和初挽间或说一两句,商量着景德镇那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