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自己本身的长期规划来说,她并不想真的走考古这条路。
况且,名额有限,她犯不着这么着急过去,当下也就婉拒了,想着这机会留给其它同学就是了。
这天吃饭,恰好系里几个研究生同学都一起吃,大家随口说说最近写的论文。
正说着,夏成槐突然仿佛很随意地道:“一共三个名额呢,我估计最后还是得按导师来吧。”
他这一说,宋卫军也点头:“是,那样的话,我估计你差不多有戏,你们苏教授肯定有一个名额。”
夏成槐是苏玉杭手底下的,苏玉杭上次的事丢了大人,一直都很低调,不过到底教授的名分在那里,有些该轮到的也不至于少了。
此时夏成槐一听宋卫军这么说,哈哈笑了声:“不一定呢。”
这么说着话,饭桌上大家伙便有了微妙的小心思。
本来岳教授和苏教授有些意见不合,两边的弟子,自然都是维护自己教授的,夏成槐和初挽宋卫军几个,多少有些较劲的意思,但是现在,如果名额是按照导师走的,那每个导师下面的弟子就有了利益竞争关系。
毕竟这种名额不是那么容易得的,据说以前都得是学校老师才能有,现在直接给到研究生手里,谁都想抢着去。
如果真要从事考古挖掘这一行,拿到这个证书是必须的,这就是考古挖掘行业的黄埔军校了。
夏成槐看这情景,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苏玉杭手底下的博士估计都上过了,研究生现在就带着两个,另一个最近家里亲人病了,估计也没心思去,反正按照导师来,这个名额他是稳稳地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