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在他怀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也没什么,你不是去过云南边境吗,其实大差不差的吧。”
陆守俨轻叹:“就因为我知道偏远地区的辛苦,所以不舍得。”
他浅浅地亲她的脸颊:“我怎么舍得我的挽挽吃那种苦头。”
初挽听着,略怔了下,之后,便觉心被轻轻撞了一下,溢出的都是酸软。
她抬起胳膊来,揽着他的颈子,低声呢喃着说:“不会有事的。”
陆守俨到底不放心,又联系了朋友和昔日战友,最后总算找到一个,是以前参加任务时临时小组的一名属下,后来转业被分配到了和田地区公安局。
陆守俨特意给对方打了电话,提起来这件事,对方一口应承,说民丰是他们和田的东大门,他好几次过去办事,那边也认识几个人,有什么事直接打一声招呼就行。
陆守俨又详细问起民丰的情况,和对方好生聊了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初挽凑过去,笑着说:“好了好了,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陆守俨却没说话,黑眸带着无奈,就那么看着她。
他太严肃了,以至于初挽也收了笑:“怎么了?”
陆守俨叹了声,抬起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好一番:“我听他说了那边的情况,更不舍得了。”
不过不舍得是不舍得,她非要去,也没办法。
初挽低声嘟哝道:“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