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冉眼睛都瞪大了:“初挽,你?”
初挽淡声道:“你七叔对我百依百顺,工资攒着全都给我花,我怎么花他都高兴,衣服全都给我买最好的,饭恨不得喂到我嘴里,他就是这么宠我,我怎么着他都喜欢!至于你说的这点小事,你认为他会在意吗?我去美国他支持得很,他还让建晨全程陪着呢!不服气是吗,不服气去找你七叔说去,怎么,不敢,怕他不搭理你?那你心里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在七叔那里,自己排不上号吧。”
“信不信我掉个眼泪,他马上就会护着我教训你?不信?要不要试试?”
陆建冉顿时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嘴唇哆嗦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初挽。
初挽:“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再摸摸自己户口本看看自己姓什么又是什么辈分,你七叔多宠我,你这个晚辈是不会知道的,你说那些,自己多丢人现眼心里没数?”
说着径自进屋,过去陆老爷子书房了。
见了陆老爷子,她开门见山:“爸,他到底怎么了?”
陆老爷子:“挽挽,真没什么,也只是轻伤,现在养在医院里,这都不算事,他当兵当了那么多年,还能没个磕磕碰碰的。”
初挽听着,隐约记得,上辈子他在外地似乎也出过一些事,但比较隐晦,后来也没在履历中提及。
她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竟然是要住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