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道:“挽挽,我确实会有些不高兴,不过很轻微,这些不高兴并不包括丝毫对你的不信任,只是我自己的一些占有欲在作祟,你也可以理解为男人的劣根性。”

他顿了顿,道:“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个限制你什么,毕竟你是要做事的人,既然做事,就不可能因为男女之别而束手束脚。”

初挽听着,默了一会,才哼唧一声,道:“这么说话还像个男人……”

她既然要做事,要从事这一行,这一行就是男人相对多一些,她不可能因为男女之别就把自己关起来,就不去和别人交往合作。

陆守俨声音便低起来:“我什么时候不像男人了?”

初挽抿唇,笑道:“陆守俨,你少来!”

陆守俨也笑了,不过笑过之后,却正色道:“信任是彼此的,我看你对我也挺信任的。”

初挽:“是吗?

陆守俨:“我在外面挂职,平时也接触到不少女同志,可没见你操心过。”

初挽:“可是你不会怎么样啊……就算万一有女同志对你有意,我觉得你也能处理好吧?”

比如上次石原县的王慧娟,那些不需要她怎么着,至于晋东市的那位护士,那更是稀松平常,估计人家小护士和谁都那么说话的,自己更犯不着太计较。

陆守俨轻哼了声:“所以说,你对我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