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道:“她那宅子,具体怎么回事咱也不清楚,老爷子不知道给她填补了多少钱。”
冯鹭希见此,便不吭声了。
乔秀珺讨了一个没趣,只能罢了。
不过心里到底不痛快,回到家后,倒是把陆建时骂了一通:“你现在做外贸,也是发了财,又得了那么一幅画,人人都说那是好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凑过去表现表现,你说一个女人家,自己男人不在家,她倒是不知道羞耻,竟然好意思往跟前凑,那都是她大伯子三伯子的,她也不知道避讳着?”
陆建时因为之前初挽说的那些话,心里正闷闷的,不痛快,如今又被乔秀珺骂了这一通,更是没意思透了。
偏偏这个时候,孟香悦过来了,小心翼翼的,要给他揉肩膀,体贴地说:“都怪我,七婶那里的事,都怪我,是我误会了,倒是让你挨说……可我也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话一点不给你留情面……”
说着,咬唇难过起来。
陆建时看了一眼孟香悦,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说多喜欢孟香悦,其实真不至于,乡下姑娘,长得好看而已,他是觉得不错,但还没到想娶回家。
本来和孙政委的孙女谈着,谁知道却莫名着了孟香悦的道。
那时候想狠心来着,给她一笔钱,打发了,可是她哭哭啼啼的,又说不在意名分,他作为一个大男人,还能怎么着?
再说,其实私心里,他也想着,看看初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