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这个器型,她听太爷爷提起过。
大概二十年代时候,天津劝业场一个挑货郎以五块钱的低价,从一个烟鬼手里收了一件明宣德暗刻云龙纹洒蓝釉骰子碗,捡了大漏。
挑货郎很快以五十元卖给了一家古董店,赚了十倍的利润。
之后北京琉璃厂古董商过去天津劝业场闲逛,看到了这件骰子碗,五百元买了,古董店也赚了十倍利润。
接着,上海古董大家仇克文过来北平琉璃厂,九百元买了,北京琉璃厂古董商赚了四百,几乎翻倍的利润。
仇克文一直收着那家骰子碗,那个时候他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是上海数一数二的古董商。
解放前,他把全部家当挪到了香港,之后移民欧洲,据说后来子女反目,晚景凄凉。
只是不知道,这么一件洒蓝釉骰子碗,为什么没有被他的后代送到遗产拍卖会上,而是流落到瑞典小镇的寻常家庭中。
也许是初挽凝视着这瓷器看了太久,那女主人好奇地打量着她。
初挽便指了指那件洒蓝釉,表示有兴趣,问对方多钱卖,对方比划了下,价格不算便宜,两千瑞典克朗,这在瑞典可以买到一整套家用瓷器了。
不过初挽也没还价,她这次特意兑换了一些现金,直接交了钱,拿到手了。
显然那家人很高兴,还表示要送她一些别的瓷器。
初挽便用英语问起来,问为什么这件蓝碗卖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