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并没有。
在至少半个世纪的分离中,还是有人一直牵挂着他,哪怕彼此早已双鬓染霜。
这时候,老太太终于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她看着初挽,眸光变得无比亲切起来,之后,她又看了看陆守俨。
“这是谁?”
初挽道:“这是我的丈夫,陆守俨。”
老太太想了想:“他姓陆,他是小陆的孩子?”
小陆,说的是陆老爷子?
陆守俨颔首:“我父亲是陆纪泽。”
老太太叹了声:“极好,极好,没想到我时日不多,还能看到你们,这是我每天吃斋念佛修来的吧。”
她顿了顿,才对初挽道:“你跟我上楼,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老太太带着初挽,拾阶而上,最后到了一间书房中,书房充满了中国古典情调,靠着窗户是黄花梨素夹头榫画案和一对明黄花梨南官帽椅,墙上是红木镶框大理石挂屏以及中国丝绸刺绣,靠里墙处则是黄花梨两椅一几,茶几上摆了一件汉代陶壶。
老太太问了初挽的名字后,又道:“那他平时怎么称呼你?”
初挽:“太爷爷叫我挽挽。”
老太太喃喃地道:“挽挽,挽挽,挽挽……”
初挽安静地听着。
老太太叹了声:“也就是说,四年前,他还这么喊着你的名字,四年后,我也像他一样,这么喊着你的名字。”
初挽听着,心口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