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很快和医院约好了,因为手术安排时间比较早,两个人凌晨天没亮就起床了,稍微洗漱过后,初挽开车带着陆守俨过去医院。

其实那家医院不大,按照中国的级别来对比的话,应该只是一家县医院的样子,不过据说这种手术在这里做足够了,并没有什么很高的技术含量。

昨晚夜里下过一点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在路灯映射下泛着银光,这个时候虽然入春了,不过天还是有些湿冷。

陆守俨拿过来一旁自己的羊毛大衣给初挽:“披上吧。”

初挽便随手披上了,她握着方向盘看了眼陆守俨,道:“你不要紧张,我听说人家美国手术水平高,一点也不疼。”

陆守俨看她仿佛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没紧张,反倒是你,你这么紧张干嘛?”

初挽:“我不是紧张,我是有点冷。”

陆守俨便俯首过去,帮她把羊毛大衣的扣子系好:“明知道昨晚下雨了,多大人了,出门就不知道多穿件?”

初挽哑然,之后才低声嘟哝道:“那不是有你吗,就等着你来帮我穿呢!”

陆守俨一时无言以对,之后才笑道:“惯得你。”

初挽很有些小理直气壮:“你惯的。”

陆守俨微挑眉,就这么俯首看了她片刻,之后,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把车停路边。”

初挽:“干嘛?”

陆守俨:“乖,听话。”

初挽疑惑,不过还是照办,停在路边一处橡树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