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认真想了一番,最后叹了声,道:“算了吧算了吧,肯定不会再要,生孩子多辛苦啊,我生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想受罪。再说国内政策也麻烦着呢。”
以后计划生育只会越来越严格,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真如果超生,那就是给陆守俨的未来仕途埋下隐患。
陆守俨其实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道:“我就知道,让你选的话,你肯定不会选择生。”
她只是因为没有选择权而有些小小的不愉快,而不是因为不能生孩子而不愉快。
初挽想了想,笑了:“其实你说得对,我就是想到自己被斩除了一种可能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什么,本来那就是我不会要的选择。”
她却很快又想到,陆守俨结扎了,她万万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想要,她可以找别人。
当然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想什么呢,但凡他知道了自己的念头,估计能掐死她!
抵达医院后,初挽停好车,两个人来到大厅。
美国的医院和中国医院的嘈杂不同,这里略显昏暗,也很安静,医院大厅只有看门登记的一个白人老头。
在简单登记过后,两个人上了电梯,到了二楼大厅。
这里是家属等候区,有自助咖啡台,摆着茶几沙发,有六七个患者或者家属安静地等在那里。
初挽见这边也没护士,正想问问,旁边的茶色玻璃门打开了,一个护士走过来,和陆守俨核对了信息,表示她是他的主管护士。
这位主管护士给他戴上一个塑料手环,手环上有陆守俨的编号和名字等信息,之后便领着他们到了登记处,进行详细地询问。
这些其实都已经询问过一遍了,也填表过,现在又填了一遍。
初挽看到她把这些问题记录到电脑上,是苹果的麦金塔,看上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