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想劝服这么一位老谋深算的人,不可能光凭嘴皮子,她必须事先最好准备。

到了现在,聂南圭总算明白了:“你打算怎么说服,想用一件高仿的皿天全方罍来说服他们?”

初挽:“对,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

聂南圭语气郑重起来:“我得和你说实话,老洛克菲尔德可不是随便让人糊弄的,如果事情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初挽:“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拿假的糊弄人家。其实我早想过了,我们可以用计谋,也可以玩攻心之术,不过我们再多的心眼,也未必能比得过人家,老洛克菲尔德那是成了精的人,他什么没见过?我在他面前耍心机,不过是一些低级的笑话罢了。”

聂南圭赞同:“其实你鬼心眼挺多的,以前也把我耍得团团转,不过确实,这位老洛克菲尔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在他那里被拆穿了,那基本就是欧美古玩圈除名,再也别想做生意了。”

初挽:“所以我想着,与其施展手段,不如以诚相待,他既然曾经对这件罍那么喜欢过,那我可以劝他,割爱想让,让这件罍身回到它的故乡,罍身和罍盖重合。”

聂南圭:“你打算怎么说服?”

初挽:“我想请你们家帮我做一套高仿品。”

聂南圭:“高仿品?”

初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