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可能我太爷爷对生死看得开吧,我刚开始也挺难过的,不过现在想想,也看得开了。”

刀鹤兮颔首:“人死如灯灭,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这时候,两个人走到了那座坟前,只有一座孤坟,简简单单的一座碑。

初挽拿出随身携带的铲子,将墓前铲出一小块平整的区域,清理了荒草落叶,之后才拿了一个铁盆,将供品全都拿出来,摆上,又把纸钱放在铁盆上,点了来烧。

刀鹤兮也从旁帮忙,用铲子将那些荒草铲除,免得引起火灾。

初挽看着那纸钱缓慢地燃烧起来,在火光中化为薄薄的一层白色,之后便安静地碎了,成了灰烬。

秋日的天空过于澄澈,透过火光看向远处的山,那山都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凝胶,就那么变了形。

那些供品在火光中被烤得外皮发黑,她捡起来两个柿子,柿子只是略有些烫,里面都是完好的,她便揭开柿子上面那层薄薄的皮,之后递给刀鹤兮:“尝尝吧。”

她挑的柿子果然是最好的,柿子果肉莹润剔透,看上去就很甜。

刀鹤兮拿过来,尝了口,才道:“甜。”

初挽:“你不喜欢吃甜的,是吧?”

在香港街头,她请他吃甜品,其实也是故意的,他根本不爱吃甜的,上辈子就不爱吃。

刀鹤兮再次抿了口柿子,才道:“也许确实不喜欢,不过现在我好像喜欢了。”

初挽也拿起一个来,剥皮了吃:“我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可能我不是因为喜欢吃甜的,而是因为它是甜的我才喜欢。”

柿子汁水清甜,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都吃光了,各自剩下薄薄的柿子皮和一点柿子梗,初挽从旁边篮子里拿来纸巾,分给刀鹤兮,擦了擦。

初挽坐在草地上,看着那墓碑,道:“我吃了,我就当我太爷爷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