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鹤兮眸中带着回忆的笑,道:“我当时觉得,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初挽脸都红了:“你再说,我就把你扔高速上!”
刀鹤兮这才笑道:“就是说几句而已,你就急成这样。”
初挽哼哼:“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哪能这样呢!”
刀鹤兮:“那你还想要你的铜手吗?”
初挽听着,几乎不敢相信地挑眉:“鹤兮,你怎么学坏了?你从哪儿学的?你不能这样啊!”
刀鹤兮抿唇笑道:“好,不逗你了,你专心开车。”
初挽软声道:“这还差不多……”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北方的冬天寒风凛冽,风吹打着路边的枯枝败叶,风沙中好像还夹着些许雪花,看样子是要下雪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刀鹤兮从英国离开后,先回香港了,在香港处理了公司事务这才过来北京的。
听他那意思,接下来主要精力在大陆,主要做大陆古玩拍卖,同时经营他的珠宝公司。
现在大陆经济发展迅猛,市场潜力大,他的珠宝公司在大陆的业务这两年突飞猛进,业务增长惊人。
初挽:“那就是长期驻扎北京了?”
刀鹤兮:“目前这么计划的。”
初挽:“那挺好的,打算住哪儿?”
刀鹤兮:“之前我置办过几处房产,随便选一处住吧。”
初挽听他说“几处”,想着他自然不缺住处,自己倒是多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