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黎宴感觉今天的竹马,有点难搞,迟疑着说道,“但每个人接受度不一样,万一就刚才的状况,引起你的洁癖呢?总是要问问你的意见。”

封鹤接受了他的说明:“你小时候摔粪坑里,是我把你捞起来的,当时我都没有嫌弃,何况是……”

黎宴这回手上没有酒盅,他再次捂住扒拉自己黑历史的竹马的嘴:“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能不能别把以前的事挂嘴上?”

有个了解你自小到大干过的蠢事的人,真的太致命了。

黎宴现在就想让系统给自己开奖抽个失忆术,最好把封鹤记忆里关于自己的黑历史,全部换作英雄好事,令对方脑子里,永远只有他黎宴伟岸的雄姿。

封鹤说不了话,自然答复不了黎宴,但他也没做出任何表示同意的行为,却是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黎宴气急败坏地勒住封鹤的脖子,强硬地压弯对方的腰,拢到自己怀里,他在人鬓角边恶狠狠道:“你再笑,别以为我没你的把柄!咱们来互相伤害,看谁先认输。”

封鹤双手探进水中,圈锁住黎宴的腰,对于这句威胁,他置若罔闻,指节滑过劲瘦的腰线,惹得另一人陡然泄了力,他重新恢复抬头的权利,他盯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危险,这样不设防的亲近,让他如何忍耐得下不得寸进尺:“可以试试,我也想知道你记得多少。”

黎宴见对方一副胜券在握的镇静模样,锋锐的鼻梁与颌骨透出飘忽不定的柔意,应是前边的笑声残留的愉悦,留下的余韵消融掉英朗的线条。

梅子酒的后劲,仿佛在此时窜上来。

黎宴脸发起烫,他想退远点,两人的姿势和状态都不该持续下去,可箍在他腰后的臂膀制止了他的动作,他退开的距离又被拉回,甚至距离比之前还要近。

他们亲密地贴在一起,黎宴也就不再动。

封鹤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松手,但他仍圈抱着人,为了不收紧而努力克制着,他侧过头露出一截胫骨突出的脖颈,沾上晶莹水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甩掉那滴水珠,反是沿着皮肤滑至池水里:“你不是要说我的黑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