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觉得肌骨生香挺好,永远保持香喷喷,不用担心自己哪里发臭,招人嫌弃。

他不再提退货,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

门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旋即门开了条缝,然后拉开,黎宴看着侧立着,利用门遮住重要部位,裸着上身的人出现在他眼中:“只穿了一次,洗过。”

封鹤伸手接过衣服。

黎宴抵着浴室门,不让人立马关上,他补齐未说完的话:“我想着你就歇一晚,没重新铺床,洗完你跟我睡一屋,我先去睡了。”

浴室门合拢,黎宴主动关的,他也不管封鹤咋想,利索回卧室休息去了。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黎宴觉得没啥大不了的,吃过一次教训,他不再小心翼翼维持两人之间的界限,以免弄巧成拙。

感情禁不起消耗,他按照正常与哥们相处的态度对待封鹤,刻意保持距离,反使人多想不痛快。

上次的汤山山庄,对方就明确告诉了他,他不准备犯第二次。

既然是好兄弟,他可没心情替人收拾出客房,只为收留人一晚。

之前和解,他就是和人睡的一张床,没道理关系更好以后,还客气起来。

黎宴是真困,钻回被窝,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个小时过去,封鹤走出浴室,他昨天早上洗过头,大半夜就没再洗,套着黎宴的衣服来到主卧。

黎宴特意给他留了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