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觉得很有挑战性,因为他可以抑制自身的欲望。
她对他穷追不舍,因为她想看到他的欲望决堤,难以自控的样子。
这比那个赌约本身更有意思。
余漾抿了抿唇,喜滋滋地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爷爷正在客厅甩着棒球棍,用着打太极的速度,动作未停,问道:“在门口磨蹭那么半天,干什么坏事呢?”
余漾换了鞋,倒在沙发上,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爷爷,傅叔叔真是个好人。”
“嗯?”余爱民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不喜欢那小子呢……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余漾暗戳戳地笑,一本正经道:“我给他送表,他还请我吃饭,送我回家,还说我们两家交情深,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帮忙,他会照顾我。”
余爱民杵着棒球棍,一脸出乎意料:“他真这么说的?”
“对呀。”
“那我就放心了。”
余爱民小声嘀咕了一句,余漾没听清,坐起身子问他:“爷爷,你刚说什么?”
余爱民摆摆手:“没什么,总之小傅这个人,很不错,事业有为的精英,你没事与他多走动走动,受益匪浅,以后接手个公司什么的,也不会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