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居年一直没动,等他拿开手机看到手机屏幕的拨号盘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真的挂了。
挂了电话,傅居年的眉心却并没舒展。
城市里没有鸟鸣,深夜安静得诡异,只有偶尔几声汽车引擎声呼啸而过。
将最后一截烟掐灭,傅居年起身回了卧室,十分钟后,他换了外出的衣服出了门。
别墅楼下,车灯与路边浅淡的光亮交汇。
车子缓慢停下,傅居年从驾驶位上侧过头,看了看别墅楼上的窗户。
窗帘遮挡了光线,但能看出灯还亮着。
他重新靠了回去,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打工人周密已经准备好上床睡觉,突然接到老板的消息,顿时精神抖擞。
“帮我问问余漾高中的事。”
周密看到老板发来的莫名其妙的“工作内容”,皱了下眉。
作为特助,他虽然也偶尔为老板处理一些私事,但那只是极个别的情况。
万般不解,但最终他还是回了一个“好的”过去。
傅居年看到回复,表情不仅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阴沉了。
本不想深入了解,更不想再扯上什么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去探寻。
就当这是最后一次。
他再回头看的时候,别墅的灯已经熄灭了。
这次是真的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