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余漾像个手脚不知何处安放的树懒,只能紧紧扒着他,顾朝西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
余漾一直没说话,她觉得有些奇妙。
他的背很宽,也很暖,有种令人舒适的安全感。
但她其实还停留在前面某句话里。
“她脚受伤了。”
无人留意时,他,发现了她。
宗川野站在楼廊拐角的地方,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人,一脸古怪地挑了挑眉:“这就是你说的,对你穷追猛打,锲而不舍,死都要追到你的人?”
这不是转头就跟别人走了吗?
傅居年的眼神能刀人,他看向他,一脸冷漠:“我没说。”
“嘴硬什么?你就是这意思!”
傅居年不说话了,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宗川野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偏不顺着他的话说,啧啧咋舌,叹息一声:“我看是某人自作多情,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罢了,人家根本也没非你不可,护花使者、王子骑士一大堆呢。”
时砚觉得宗川野说得有点过了,踹了他小腿一脚,跟傅居年道:“也没怎么样,你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可能她脚崴了,背一下很正常。”
傅居年是没往复杂了想,但余漾趴在那人背上时的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她在他面前,跟在别人面前也完全不一样。
莫名的,周密说过的话突然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里。
那些未经证实的传言,此时也不容忽视地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