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其中一个问题。
余漾顿了顿,突然觉得今天的傅居年态度有些反常。
以前她进一步他退十步,总是跟她唱反调,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都是顺着她说的。
“那电影院的事呢?”余漾梗着脖子,把自己架上道德制高点,看起来有些蛮横不讲理。
傅居年也突然笑了:“你不是说,是你自己主动,不怪我吗?”
“我那是……”余漾看他笑了,自己却有些慌了,抿了抿唇,色厉内荏道,“我那是给你留面子。”
顺便也给自己留台阶。
她藏了后半句话没说。
说到这里,气氛有些凝滞了。
傅居年看着余漾,唇边的笑意渐渐隐没,变得深不可测,指间的烟袅袅浮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他抬手吸了一口烟,拿开手,吐烟,忽然开口:“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听到他意味不明的问话,余漾诧异地抬起头,眸中闪过抹不解:“是我学长,怎么了?”
说完她反应过来顾朝西并不是她学长,她还没确定考上燕大呢。
“呃,是新认识的朋友,未来可能成为我的学长。”她补充。
傅居年垂下眼帘,烟遮掩了眸下微光。
“昨晚的事,你都想起来了吗?”他又问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余漾持续诧异,不解地看着反常的傅居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