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居年见了,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手覆上她肩膀,语速较平时都快了些,喊她的名字:“余漾!”
压低的嗓音,好像要唤醒她。
屋里安静了不到三秒钟,忽然蹦出一声轻笑。
余漾抬眸,眼里流光浮现,鬼灵精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跟上次一样喊我‘漾漾’?”
她支起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傅居年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
担忧散去几分,温热的手掌心也从她的肩头拿开。
“下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声嘱咐了一句。
余漾静了静,感觉这好像是她从他口中听到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
原来只觉得他危险,没想到他脱去外衣,里面这么温暖。
这算不算她歪打正着,意外收获?
“你出去干什么了?帮我出气?”余漾问。
傅居年看着她的眼睛,不答反问:“你想让我帮你出气吗?”
以为会在余漾嘴里听到不着调的回答,没想到她竟然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小孩儿才会受欺负了告家长,我受气了就记小本子上,当日能报当日报,不能报我就等十年,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说得轻松,语气也满不在乎,但映在双眸中的那张脸,却有着一股逆向生长的倔强,倔强到让人觉得她有几分可怜。